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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画方块,把它们仔细地画成立体图形,然后在每个角画上一个小圆圈。我丈夫画箭头。一条直线,然后在一端画上三角形的头,另一端也画上类似图形。他接电话时,手会无意识地在纸上移动,无数的双箭头填满了所有可画空间的空白处。
他的涂鸦总是比我的方块更让我费解。我画的那些方块只有一点比较奇怪:它们似乎是凭空出现的,但从其他方面来说,它们似乎非常合理。相比之下,我丈夫的箭头则没有道理:箭头的作用是指路,因此同时指向两个方向毫无意义。
我之所以突然对我们的涂鸦产生兴趣,是缘于一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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